4月26日,AI独角兽“第四范式”首次向公众展示了大模型产品“式说3.0”,并首次提出AIGS战略(AI-Generated Software)——以生成式AI重构企业软件。简单来说,这是一款基于多模态大模型的新型开发平台,主要用来提升企业软件的体验和开发效率。

从百度“文心一言”发布以来,不到两个月,国内互联网大厂、AI企业和初创团队,以及包括王慧文、王小川等在内的创投大佬,陆续官宣了约10多个大模型项目。此番场景不免让人感慨:自“千团大战”之后,中国互联网已有十余年没有如此热闹了。

这家诞生于2014年的人工智能软件公司,细数其背后投资方可谓让人眼花缭乱——11轮融资,包括红杉中国、腾讯投资、越秀产业基金、春华资本、博裕资本、保利资本、厚朴投资、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、国开金融、海通开元、国寿股权投资、高盛中国、方源资本、朗玛峰创投等均参与其中。此外,第四范式也是第一家由工商银行、农业银行、中国银行、建设银行等国有银行投资的创企。

就在两天前,4月24日,第四范式“再再再再”次更新招股书,向港交所发起第四次IPO冲刺。此前,曾分别于2021年8月、2022年2月、2022年9月递交招股书,由于6个月内未通过聆讯,今年3月,在被美国列入“实体清单”一周后,第三次IPO申请转为失效。

也是在今年3月第四范式推出了SageGPT(式说大模型)。今天,AI概念再度火了,乘着这个东风,第四范式冲击IPO,上市成功的可能是不是也更大了呢?

灼识咨询报告显示,以2022年收入计,第四范式在中国以平台为中心的决策类人工智能市场(人工智能市场中的一个细分领域)占据最大市场份额。

2020年至2022年,第四范式服务的标杆客户数(财富世界500强企业或者上市公司)分别为47家、75家和104家;每名标杆客户的平均收入分别约为1230万元(人民币,下同)、1370万元和1790万元。同期,第四范式的用户总数分别为156名、245名和409名。

业绩方面,过去三年多,第四范式营收增长很快。招股书显示,2020年至2022年营收9.42亿元、20.18亿元及30.83亿元;2021年和2022年的同比增幅分别为114.2%和52.7%。

根据招股书,2020-2022年间,分别亏损达7.5亿元、18.0亿元、16.5亿元,此前早期招股书披露,2019年该司亏损约7.2亿元。简单来说,四年总亏损大概49.2亿元。

对于亏损,其实研发开支高占大部分因素。2020-2022年,第四范式研发开支增速明显,分别为5.66亿元、12.50亿元、16.50亿元,长期占据营收的大半壁江山。销售及营销开支、一般及行政开支加起来也不少,2022年达到9.4亿元。2022年该司亏损额减少了1个多亿,直接原因之一是“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开支减少”。

天眼查显示,IPO前,第四范式共完成11轮融资,累计融资超过10亿美元,包括红杉中国、CPE源峰、腾讯投资、创新工场、越秀产业基金、春华资本、博裕资本、保利资本、厚朴投资、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、国开金融、国新启迪基金、中国建投、中信建投资本、海通开元、国寿股权投资、高盛中国、方源资本、朗玛峰创投等均参与其中。此外,第四范式也是第一家由工商银行、农业银行、中国银行、建设银行等国有银行投资的创企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第四范式股东吴茗,是另一创始人戴文渊的配偶,也曾是红杉中国的投资合伙人。此前,曾在百度任职高级投资经理5年。2018年6月起,受雇为红杉中国投资合伙人。戴文渊则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军人物,师从华人界首位国际AI协会院士杨强。2009年加入百度。2013年,戴文渊以主任科学家身份加入华为公司的诺亚方舟实验室。

Sage AIOS是其2020年8月推出的升级及集成的人工智能操作系统,提供更用户友好的界面以实现人工智能应用的开发和管理的可视化。2021年6月,企业级人工智能应用商店上线,是整合由公司及生态系统中的合作伙伴使用统一算法标准、在SageAIOS上开发的一系列人工智能应用。今年3月,第四范式推出专为业务场景设计的企业级生成式人工智能产品SageGPT(式说大模型),一个专为业务场景设计的企业级生成式 AI 产品,能够处理视频、图像、语音、文本等形式的查询及任务,并以所要求的形式输出回应。具有多模态互动能力及企业级 AI 工具特性,偏向于To B领域,主要是解决垂直行业生产力问题。

第四范式创始人兼CEO戴文渊表示:目前C端产品已经逼近用户体验的上限,而B端企业级软件(想象一下在企业报销系统、HR系统、OA系统),可能在菜单里点一个下拉菜单,再点下拉菜单,再点几下才能进入到某一个功能。执行系统十分复杂且,交互体验较差。这恰恰给生成式AI留下了足够大的重构和改造空间。

此外,原先B端企业软件都是高度定制化的,基于菜单式的开发,基本每次一个功能升级,又要产品经理画界面,设计、开发等,至少是月级别的开发时间。而由于新的交互形式出现,以前是功能和执行逻辑被编排在软件界面,现在功能和逻辑被改写在数据、API和内容层面,变成了天级别的开发效率。

事实上,在BERT出来的时候,第四范式研究院就开始关注并投入研究,GPT3出来以后更加明确了要朝这个方向。“ChatGPT对我们最大的帮助,就是整个市场的信心一下从0调满了,确定性的投入更大了,再往后就是变成产品、变成商业化的路线往市场去推。”戴文渊说到。

目前,中国还没有像OpenAI那样在大模型上绝对领先的公司,也会有更多的大模型。大模型是新的生产力,大家都得有大模型作为底座,所以入局的门槛其实是变高了。但是在达到这个门槛之后,重点在于如何选择方向。而比较大的机会,第四范式认为,就在于改造整个企业软件行业,也就是AIGS这个方向。

第一阶段,Copilot调动不同的信息、数据、应用,作为助手完成用户的指令。相当于在所有企业级软件系统里,配备一个指挥官。指挥官听用户的指挥,比如“把照片亮度调亮20%”。第二阶段,Copilot+基于企业规则的“知识库”,AI能够参照规则做复杂工作,进一步丰富了「对话框」的能力。比如AI查询了“人像美化”知识库后,能执行把照片修好看的步骤。第三阶段,Copilot+CoT(思维链)。软件系统的使用行为最终会被大模型学会,形成AI针对这个领域的思维链,意味着“把照片处理得更好看”这种复杂指令,AI能自动地按照步骤完成。

从第四范式AIGS战略看,就是基于式说大模型背后的Copilot+COT能力,把企业软件改造成新型的交互范式,并在新型交互上不断学习软件使用过程,形成领域软件的“思维链”。

在戴文渊看来,要做到AIGS,大模型未必需要知识广博、十项全能冠军的通才,更重要的在于模型具备Copilot(副驾舱),和思维链CoT(chain of thoughts,多步推理)能力。“要去改造企业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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